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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宿舍

导演: 戚小光
类型: 纪录片
制片国家/地区: 中国大陆
语言: 普通话/国语
上映日期: 2010-12-31
片长: 7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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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宿舍剧情简介:


  戚小光扛着摄像机,原本是要拍一个“很主旋律”的题材,一个有爱心的女人做好事的故事。可是,当跟着这个女人左转右转进了一条胡同,顺着黑洞洞的楼梯上二楼,推开那扇铁门,他整个人惊呆了。

  人!全是人!20多个女人,像沙丁鱼一样密集地躺在高低床上。

  床就像偷工减料的木匠随意搭成的,高低不平,有的床腿拿砖头、铁桶垫着。一个挨着一个的铺,铺上一条条打着补丁、抹布一样分不清底色的床单。外墙上贴着“上门打针”、“见证收款”、“高价收药”、“招聘”等花花绿绿的广告,其中一张A4纸写着:住宿24小时:2元。

  2元,这就是人头攒动的原因。

  机器就那么静静地转着,戚小光突然“心里汹涌澎湃”,尽管处在同一座城市里,这却跟他生活的世界完全不同。

  这个吉林省吉林市电视台的记者,对农民工忙碌的场面一点儿也不陌生。他有时候也会想:夜幕降临时,他们像蚂蚁一样消失了,消失在哪里?这一次,他找到了“蚂蚁穴”,他决心拍这个“消失的故事”。

  这一拍就是5年。搭档们一个个离开了,只有他坚持下来。到最后,他都数不清素材到底有多少,“反正一分钟不歇,电视至少能播上一个月”。

  纪录片的名字很简单,取自这家旅馆阳台,蜘蛛网般的电线掩映下,一个不起眼的半米高的广告牌——女子宿舍。

  “哭!哭当啥用,白扯!”

  张燕秒拖拉着3岁大的小芳找到这个半米高的广告牌时,是14年前一个冬天的上午,母女俩第一次进城的时候。

  14年后这个盛夏的午后,她们仍然住在这里。床还是那张床,连床板上垫的海绵、纸壳子都没变过,唯一不同的是,45岁的张燕秒两个月前腿坏了,再爬不了上铺,小芳已经17岁,不再跟妈妈挤在一起睡,住在另一张床上,也要单花一份钱。

  张燕秒第一次坐在这间宿舍时,跟人哭诉自己的丈夫死去,扔下两个月的女儿,草房土地被占,日子过得“像腌渍的烂白菜”一样。14年来,几乎每来一个新人,都会坐床头哭诉一番,哭诉的理由无外乎离婚、被打、亡夫、子女不孝顺……就像一个单项或多项选择题。可不用多久,就有人敲着床板,不耐烦地呵斥:“哭!哭当啥用,白扯!”

  当这些眼泪顺着老妇人皱巴巴的脸、少妇花样的脸,甚至孩子光滑的脸,滑落时,戚小光从没有给过特写,甚至哭得太凶的镜头,他会删掉,因为“眼泪只是她们生活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日子稍长些,这些苦命的女人不再说这是“难民营”,说这里是“常驻大使馆”,这里的女人不是“天使”,就是“大使”。这里的女人藏龙卧虎,能“上天入地”。上天就是能上工地盖楼,下地是能“修地球”。

  这里寸土寸金。躺下时,真正属于她们的空间也就比一个人略大。所有人下地时,属于她们的空间不及她们的一双鞋子大。行李压在各自枕头下,因为把包寄存在老板娘住的4平方米的小屋,需要一个月支付10元。

  这里只有一个水龙头,每天流出吸管般细细的自来水,女人们用它解渴、吃药、洗头、冲澡——哪怕在零下30摄氏度的冬天,哪怕喝需要用热水化开的感冒冲剂。

  钱是每天算的,老板娘挨个收钱时,有的从餐巾纸里掏出两个钢崩儿,有的解开裤子从内裤的口袋里掏钱,有的从随身的矿泉水瓶里扯出两张一元的纸票。

  没有人会“阔气”地拍出一个月的住宿费。她们会像“候鸟”一样离开,一旦找到提供住处的打工地,她们就会搬家。等工地的活儿结束了,她们又会回到这里,寻找下一个打工地。这里就像驿站,像她们生活半径辐射开去的那个圆心。

  一年又一年,周而复始。

  宿舍楼下就是劳动力广场。严格地说,这不是广场,而是4条胡同构成的十字路口。这里距离繁华并不是太远,具体来说,距离火车站步行5分钟,距离长途汽车站步行4分钟,距离吉林市医院500米。

  胡同里有朝鲜小吃,有卖90元一斤人参的老店,有叫“桃姐”之类的数不清的职业中介。天晴时,胡同里摆满了小黑板,有招聘司机专栏、保姆专栏、出国打工专栏。

  把镜头往后拉,再往后拉,这个亮着4盏灯的60多平方米的女子宿舍,就湮没在这个上世纪80年代初建成的7层老楼里,湮没在这普通的巷道里,湮没在这400多万人口、满语意思是“松花江边的城池”的吉林市里。

  “尽是些笨手笨脚的妇人,太老了!”

  相比这个2元一天的居所,打工的老板提供给张燕秒们的住处要“敞亮得多”。

  到黑龙江种稻子时,她们就住在田旁边的露天大棚子里,能看见满天星星。在乡下养猪,就自己在猪圈旁垒房子,“要多大有多大”。

  10月一下雪,女人们能找的工作多是在餐厅刷碗,穿两双袜子套大胶鞋,站在到处是污水的地上不停地刷,那些碗怎么也刷不完,“一天17元”。

  来钱最快的是上建筑工地,像男人一样筛沙子、捣灰、搬砖,一天赚70元。可这活儿,女人大多“吃不消”。

  整个漫长的冬天,女子宿舍的女人都盼着雪快些融化,春天来了,地里就热腾了。

  春天,她们可以住到农户家捡木耳,捡完这家捡那家,“扫荡整个村庄”。一天干14个小时,赚上50元。

  夏天,她们可以坐票价7.50元的长途汽车,去一个叫乌喇街的地方剪毛葱。在农户家里剪,一毛钱一斤,在地里剪,一毛二一斤。不消说,女子宿舍同去的6个女人都选择了多赚这两分钱。她们要天不亮,走6里地到田头。等到黎明来临时,剪刀的“咔嚓”声已经在田地回响了。等到三天后,她们的口袋多了近100元钱。

  如果手脚够麻利,掰苞米也是不错的选择。一群人一字排开,边走边掰。在望不到头的大平原上,最快的人一天拿70元,最慢的人拿20元。

  她们最最喜欢的还是在城里发广告,一天能赚65元。最暴富的一次,是老板娘带领大家去水泥厂种树,一天赚了95元,创了最高纪录。可再也没第二次了,人家说:“尽是些笨手笨脚的妇人,太老了!”

  戚小光不拍这些宏大的“劳动场面”,因为这些大家都看得见。他更愿意守在那个逼仄的宿舍,等人回来。

  人回来了,没活儿干,也不打紧,到楼下站着。

  劳动力广场上,人们天然地分出区域来。男人站在马路的一边,女人站另一边,穿着皮鞋、开着小轿车的雇主就穿行在马路中间,雇主喊一句“焊工、瓦工”,就有一群人围上去,讨价还价,报价低的抢了报价高的单,就会发生拳头之争。这是几乎每天发生的事儿。

  冬天,雪花飞舞,找活儿的男男女女把手抄在袖子里,找工作的牌子悬挂在手小臂处,冻得直跺脚。戚小光就踱在这人群里,等他把机器从大衣怀里掏出来时,有人拦着镜头喊:“拍什么拍,电影都是假的,只有战争片是真的。”

  张燕秒腿没疼之前,一直比较抢手,她不用站多久,就能找到活儿干。她关节粗大,看上去一身蛮力。

  而她同屋,对角线床上的68岁的宋淑文,就远没有这么幸运了。她站在马路旁两个多月了,没有一个雇主跟她搭话,“她太老了”。

  尽管出门前,她穿上了带花边的干净裤子,还用捡来的铅笔画了眉,用捡来的雪花膏,把脸涂得白白的,她跟人家说她只有“59岁”。

  她有个秘密,连同住了十年的张燕秒也没告诉。一个月来,她的左眼疼得厉害,最初眯一晚还能好些,现在针扎一样疼,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她滴了快10瓶眼药水了,也没见好。

  “现在盼一天黑一天,眼前越来越黑了!”她叹着气,分不清眼里淌下的是泪水,还是药水。

  因为一只眼,她的雪花膏涂不匀,左脸黑一块白一块,她给空矿泉水瓶灌水时,对不准口儿,洒了一地。她不敢告诉任何人眼睛的事儿,她怕消息传到楼下的市场里,就“再也找不到工作了”。

  这些打工者私底下的生活,正是戚小光想要的东西。但宋淑文始终躲着他的镜头,她拒绝“照相”,她说:“出来打工10年了,人都以为我发了大财,见笑呀!”

  “我要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这里,我恨这里”

  镜头里一闪而过的,多半是那些皮肤皱巴巴、嘴角耷拉的中老年妇人的脸,唯独当转向皮肤紧绷、眉目清秀的小芳时,镜头停留了两秒,整个画面一下子生动、鲜活起来。

  17岁的小芳,童年、青春期、少女时代几乎都跟这宿舍脱不了干系。14年里,她间或离开过女子宿舍。妈妈打工到哪里,她的家就在哪里,住过农户家、住过桥洞、住过火车站。

  7岁那年,她被送到了乡下的小姨家读书,可二年级上学期一结束,因为家里没钱,她就被迫退学了。她的学历是“1.5”年级,尽管她很喜欢学校,她还记得班主任是个扎着马尾辫、爱穿米色西服、很有气质的女老师。

  最近,她离开了女子宿舍,走时,她跟妈妈说:“我要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这里,我恨这里。”

  可她走得一点儿也不远,她打工的餐厅距离这个宿舍不过七八分钟的车程。她喜欢那家提供住处的餐厅,尽管床只是餐厅的几把椅子拼凑起来的,可那里能上网,能看电视,能听客人谈“世界杯”,她喜欢那里“飘着油烟味的自由的空气”。

  这些,戚小光的镜头是捕捉不到的,而戚小光也没打算用任何旁白去解释,他只打算静静地用镜头“打量”这个孩子。

  镜头里,她总是把妈妈甩后头老远,跟妈妈吵架,一副厌恶女子宿舍、不喜欢妈妈的样子。妈妈说,小芳长大了,心野了,巴不得走得越远越好,“一心只想赚大钱”。

  这个13岁就开始打工的姑娘,认为“自由价更高”。只要打工的地方能“提供住处”,她宁可工钱少点儿。

  她一心想离开女子宿舍,她说这里的人都为下顿饭活着,她们眼里只有“钱!钱!钱!”。她讨厌劳动力广场,她说这里的男人都是“臭男人”。

  在这条街里,她处处显出些许优越性。这张少女的脸只需在楼下的劳动力广场晃晃,不出10分钟,就能找到活儿。当然,凑上来的很多中年男人,不怀好意,介绍乱七八糟的工作。她也确实上过当。

  晚上,有小芳的女子宿舍也多是热闹的。旁边的男子宿舍不断有人过来跟她唠嗑,请她吃饭,给她买“五六块一斤的超大号苹果”,夸她“有着地球引力般的吸引力”。甚至一个36岁的中年男人,求爱不得,写下血书:芳芳:你好,多保重!21点09分。

  当镜头里,血淋淋的血书在上铺展开,小芳从上铺跳下来,快速消失掉时,整个画面一下子快“窒息了”。

  小芳从来就不认为自己属于这里。天一亮,她就出门,她一分钟也不愿在宿舍多待,哪怕外面飘着鹅毛大雪,她踩着雪在空旷的街上游荡。她去过附近几乎所有的网吧,她玩飞车游戏,飙车时紧张得哇哇大叫,上QQ,认识了几个“很远很远的朋友”。她像画画一样,学会了写26个英文字母。

  在她眼里,网上的世界,比女子宿舍的世界大多了,纯洁多了。但她不敢玩太多网上游戏,“那会让自己在现实里活不下去”。她迷上了神话题材的电影,人瞬间能成为“富人”,能获得很多种“武器”,能有无穷大的“力量”。她不相信灰姑娘,不相信一见钟情,她讨厌看韩国偶像剧,“太假太假了”。她爱玩网上一种结婚术的游戏,新人在一个叫巴岛的地方度蜜月,那里四面环海,开满桃花,“美极了”。

  她伸出涂着绿色指甲油的食指和中指,做V状,比画着两个方向,“知道吗,我跟妈妈是两种人,我们走的是两种路,她属于那个宿舍,我不是!”

  可瞬间,这个幻想着穿婚纱的姑娘就又堕入冰冷的现实。她饿了,她必须回到女子宿舍,跟妈妈一起吃饭。

  “没办法,不留她,她就只能睡马路”

  在女子宿舍里,老板娘“孙二娘”是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尽管她抠门得厉害,为了省电,她8点半就嚷着熄宿舍灯。她的口头禅是:“拿钱来!”手机充电一次五毛,洗衣机转一次两块。冬天楼下市场上的人冻得受不了,来屋子暖和一会儿,她伸手要“一元钱”。她像守财奴一样,四处捡旧衣服,鞋子,堆在自己的小屋,隔上一段时间,在宿舍开一次展销会,三块五块卖给住客……

  可很多人还是喜欢这个离了婚的泼辣女人,她常带领女人们一起打当日的短工,干活儿时,她把力气最弱的女人安排在自己旁边,照应着,回到宿舍坐床头给大伙儿分钱。

  女人们常常为争水、抢马桶、丢了镜子这类小事争吵不休,老板娘就像“太平洋警察”一样,主持公道,平衡中间的关系。她的目的是“让所有的住客留下来”。

  这段时间,上面查身份证很严,屋里的一个精神病人没有身份证,被老板娘赶了出去,第二天,看她睡在马路边,老板娘又把她“捡回来”。

  “没办法,不留她,她就只能睡马路。”老板娘说。

  老板娘看得很清楚,这个宿舍的绝大部分女人是没有出路的,她们被亲人抛弃、无房无地、年老色衰、没有技能、没有社会保障,有的出现精神问题,她们仅剩的是,日渐稀薄的力气。

  她早就想好了这些走不出去的老女人最后的路:给救助站打电话,给110打电话。

  可14年来,许多人根本等不到老板娘打电话。一个又病又老的妇人,从宿舍下楼,坐在劳动力广场的马路牙子上,等活儿干,等着等着就歪下去,死了。老板娘让警察带走了她。她的床铺,连床单都没有换,很快又住进了新客人。

  5年间,有几个老弱病残的女人出现在戚小光的镜头里,可一两次后,再也没出现过。戚小光找了很久,等了很久,再也找不到了,“也许她们有人不在了。”戚小光声调悠长地说。

  眼睛越来越差的宋淑文也想过死。她甚至想好了要买很多很多的安眠药,跟老板娘告别后,到外面找一个角落“永远地睡去”。可就在她坐在楼下马路边等活儿等不到,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时,一个路过的年轻小伙递给她两个菜包子,她一下子觉得“天都亮了,要好好活下去”!

  晚上,女人们也会在宿舍唱歌,唱《小荷包》、《十五的月亮》,唱过时很久的老歌,有人会像《二人转》里一样转手绢,在狭小的过道跳交际舞。她们为“毛泽东时代到底好不好”的话题争论一个晚上。

  她们自嘲“脚下的布鞋,与开奥迪的雇主穿的布鞋一样,养脚”。她们希望“像赵本山一样,唠唠嗑也能赚钱”。

  她们也说女人间的私房话,宿舍有姐弟恋,大家会笑她“武则天,老有魅力了”。

  拍着拍着,女人们在笑,镜头后的戚小光却鼻子发酸,他觉得,这群“我们认为没有希望的女人”,坚强地活着,“太了不起了”。

  让他最动容的事情之一,是住在宿舍里的女人们“显摆”的样子。有人对吃的挑三拣四,嫌弃这个不好吃、那个不好吃;有人把300元钱买的手机说成值1000元;有人打工回来散一圈烟,装着很大方,或者不停地打电话、接电话,很忙碌的样子。

  “这是她们捍卫尊严的表现。”戚小光说,“就像你我一样。”

  “纪录片他妈的真残酷”

  宿舍里还住着两位不用付房费的成员——一只被称作“企鹅”的鸭子,一只爱吃火腿肠叫“笑眯眯”的黑猫。

  在这个没有电视、没有收音机的世界,它们成了住户们的精神支柱。鸭子的主人穿3元钱一件的衣服,却花10多元钱买了一个包,把鸭子装在里面。一天中,她最幸福的时光是,她吃一口柿子,鸭子吃一口。有人来串门,说“炖了鸭子吧”。这个女人大声说:“还是先把我炖了!”

  不过,戚小光的镜头里很少有这样的“花絮”画面。他的镜头似乎总是在等待更残酷、更真实的东西出现。

  终于有一天,他正在拍摄,屋里的两个女人打起来了,越打越厉害,等他过去阻拦时,已经来不及:一个人突然拿出刀刺中了另一个人的腹部,瞬间血流如注。他把女人抱起来,跟老板娘一起把她送往医院,这个受害者最后脾摘除。他留下了3000元的医药费。

  那一夜,他身心疲惫,内心充满了自责,惭愧,“如果我不为了镜头,早点跳出来,也许那女人不会挨上那一刀”,他跟做纪录片的同行朋友抱怨:“纪录片真他妈的残酷,我他妈的废了!”

  镜头捕捉了这场流血事件,可有些事件,“不流血却比流血更痛”,这不全是镜头能捕捉的。

  宿舍住着一些无事可做的女人,她们从不打工,她们对着过道里拿透明胶粘着的一面大大的破镜子,浓妆艳抹,她们只想在楼下熙熙攘攘人群里,找个有钱的“饭票”男人,嫁掉。

  这个狭小的宿舍充满竞争,年轻女人给年老女人的“男朋友”一块西瓜,年老者就会认为年轻人要抢走她的“老头”,一通大骂。有的年老女人几个月没吃一口菜了,却舍得去温州人开的美容院,花50元文两道黑黑的弯月眉。

  他们眼里,这里没有爱情,“柴米夫妻,没柴没米怎么做夫妻。”末了,他们会住到阳台那个每天7元的“夫妻间”。

  说到底,“夫妻间”就是一个布帘子隔开的双人床,床上有封面起卷儿的《上海的爱情魔方》、《一只老鼠的艰苦奋斗史》,和几本武侠小说。

  打开戚小光的录影带,就能看到一个男人对着镜头说:“女人,在我眼里,就是一身肉!”

  “喔!那多像我的母亲、姐妹、外婆、姨妈!”

  张燕秒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面对戚小光的机器,抱着脑袋四处逃的样子。后来,她一边手撕烧鸡,拿啤酒瓶子喝酒,一边对着镜头流泪,说自己的新年心愿。

  老板娘也常说自己的心愿。她希望戚小光资助她,改造这个宿舍,把所有的床、褥子都换掉,墙要刷上那种淡淡的苹果绿,地上铺上光滑的瓷砖,养上几盆花——像真正的“女人的宿舍”。

  她抱怨生意远不如以前了。1996年,这个靠摆烟摊讨生计的离婚女人在劳动力广场开了第一家旅馆,第一晚只来了2个人,第二晚上6个,第三晚上10个。10天后,生意出奇地好。人多到拿啤酒箱子搁床板睡,起夜上个厕所回来都没地方了。那时农村苦,出来打工的人多,胡同里全是找工作的人,“苞米两毛一斤,猪肉2元多一斤,贱得厉害!”

  最近几年,农村好过些了,打工的少些了。附近一下子又开了20多家旅馆,一楼好门面的都改造成了“时尚旅馆”,带电视机的一天30元,带电脑的40元。这让她“腹背受敌”。

  起初,看着戚小光的机器总在她宿舍晃来晃去,她也抱怨“整这玩意儿干啥,不如给大伙儿找活儿干”,时间久了,她和张燕秒一样,对着镜头,就像对着老友的眼睛。

  她们坐在床头,说自己活得多么“不得意”、多么“埋汰”,给女儿的嫁妆只能是“充充话费”。新年那天,还有人在镜头里说了“新年快乐”!

  5年来,戚小光在这个片子里越陷越深。冬天零下30摄氏度,为了拍她们出门打工前忙碌的场面,他把5斤重的机器揣在大衣里,5点钟坐最早一班公交车,穿过松花江来宿舍拍片。这些女人对着镜头伸懒腰,打哈欠,穿衣服,解裤带看钱,刷牙,涂口红……

  他请这里的人吃饭,给小芳生活费,帮她找工作,希望她走出这个宿舍;他给生病的人买药、看病;儿子高考出成绩的那天,他还在女子宿舍忙活……

  有一年的年三十,他给老板娘钱,让她做一大桌子菜给大家过年。尽管他很清楚,他“干预”了镜头,这是拍纪录片的禁忌,但他没办法只拍她们吃馒头就咸菜的场面:“那画面太残酷了。”

  随着戚小光的纪录片素材越拍越多,女子宿舍也在慢慢变化。

  前年,老板娘在女子宿舍旁边租房子,又开了家“男子宿舍”,4元一天。女子宿舍的价格,则提到每天3元。

  如今,老板娘决心用一生所有的积蓄把宿舍买下来,“要把宿舍开到自己80岁”。旁人说,这个精明的商人赌的不是房价,而是赌这群人不管怎样,也走不出这里。

  几乎每个人离开这里时,都信誓旦旦地说“再也不回这个‘猪圈’了”,可不用多久,她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又会回到这里。甚至有人出嫁了,跟丈夫吵了架,还会再回这个“娘家”住几晚。

  如今,戚小光正在进行纪录片的后期制作,他早早想好了“尾声”,那是“一个让人放心的交待”,而不是“彻头彻尾的悲剧”。

  他要把这个片子“献给中国的农民工”,他希望片子在工地的脚手架前、工棚里,坐满农民工的露天电影院里放映,他希望每个看到片子里的人,产生共鸣:“喔!那多像我的母亲、姐妹、外婆、姨妈!”

  “我一定会躲在银幕边,大声地笑,这比得什么奖都欣慰!”说这些时,戚小光笑出了声。

女子宿舍评价:

  • 三差员工:没有谁对她们抱有期望 活一天是一天 女人太难了 不小心就滑落深渊 论大环境就业重要 理财留家底重要性……
  • 怎么又叫莴苣了:郭嘉禁这部纪录片是怕真实的底层生活记录打破了群众对🀄️国梦的幻想吗?永远记住还有这么多边缘人在忍受不公,忍受痛苦,social equity什么时候能实现,看了真叫人心酸
  • 托托:在这些女子身上,我们看不到命运对她们的半点公平。生活的角落里,也遍布着我们看不到的苦难。珍惜生活,有能力的话就多帮帮别人吧。
  • xqc:找不到原片看,片段也找不到,只找到了介绍,哎,一声叹息。性别歧视和贫富歧视是两个东西,不要再试图用阶层歧视来解释性别歧视,这些妇女,就是被双重歧视压榨到极致的受害者。ps:越是底层女性,越是毫无试错的本钱,结婚越应该谨慎,这里面的女性,不婚年轻时打工攒点钱,也许还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境地。
  • 毋我斋主:对于有些人,活着就已经这么难、这么难。家暴、养老等问题何时才能真正解决?即使那么难,也能看到这些阿姨们努力生存的生命力。今天你对这样的人嗤之以鼻,明天也许会成为这样的“弃民”。
  • 阿摆:看的是35分钟版本,又看了一些文字记述,看得五味杂陈,我们国家非常大,不同人的生活差异太大了,对于如何让无数个普通人过得相对体面、有尊严和有幸福感,这中间有太多了路要走。
  • 阿孝咕:因为婚姻导致人生的不幸,失去希望和信心的妇女在城市的底层艰难地活着,尽量在现实的世界里保持一点自己的体面和尊严,苦到不忍直视,触目惊心,更加不敢想象她们的未来。。。
  • Jacques:东北中老年版三和大神。凤凰卫视35分钟杨锦麟采访版,我猜相对于原纪录片多了很多通俗抒情的话外音来引导观众,可惜这种短期接触肯定是有隔膜的,给了观众安全距离。这个版本让我想起《痛苦与荣耀》里需要粉刷的洞穴,观众看着其实没那么难堪;它与我曾住了两年的蟑螂满床爬的大学宿舍也差不多。真正令人难受的是情感和身份处境,也就是没人在乎你,找不到尊严:2009年青大同学们毕业为省钱租下黑暗潮湿逼仄的老房子,从2012到2020年小区门口几乎不变的一波收垃圾人,在现实中遇到这些窘境,人总是会躲闪且自我欺骗,利维坦也帮着不让你看见他们。从这个意义上讲,愿意花几年时间跟踪拍摄的纪录片导演,太值得钦佩了;即便是浅尝辄止的记者采访也足够有价值,这个社会需要让更多群体被看见,需要让群体之间多一些感同身受。
  • 可乐味芥末:其实,无关性别的,人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那样遭受背叛实在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想要什么就纯粹点,感情或者是金钱甚至于自由,全都要的人很难不意外失去点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甚为复杂,去相信别人,然后在他违背诺言的时候潇洒离去。前提是,最重要的是,生而为人,自己要有守护自己的能力,就是那种在任何糟糕的或者舒适的环境都能生长起来的能力。这些底层女性的贫穷之源不是她们口中的命苦不是儿子丈夫的狠心也不是她们能力智力不足,是生命中高质量教育的缺失,是旧社会固守的男女不平等的关系害了他们。
  • H.:太绝了,b站35分钟采访。京有通州区马驹桥,深有龙华三和市场,每个地域最残酷的版图。最后的灵魂拷问,每个人究竟能帮他们一点什么,我们连帮他们把还原生活的纪录片传播开来都十分艰难了。
  • 瞳恩:悲伤。从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命这么苦。茫茫世界来去皆一人,感谢老板,让她们尚有地苟活。
    其实城市里那些工地铁皮屋就很常见,条件还不错。真实的底层啊!你说活着是为了什么,谁知道呢。
  • 尘飞扬:没有看到完整版,就目前流出的三个女子的故事,会让人得出这样的结论:找错男人悲惨一生。片中聚焦的底层女子的生活,触目惊心。
  • 微醺的日光:也是只看了凤凰卫视的采访节目,农村发展还是中国的短板,农民生活还是很苦的。不知道扶贫开始后,现在她们有没有生活好一点
  • ksgschqjakla:实在是找不到片源,只看了三十多分钟的采访版和文字叙述版本。唉,贫穷!贫穷,贫穷的人吃不上好饭,只能一天吃一块钱的花卷和咸菜,住着一天两块钱的宿舍纸板床,和几十个同样悲惨的人挤在一起,社会的发展到底带给这些底层的人什么了?不同的社会下,他们的苦痛确实极其相似。想起了罪与罚里说的,贫穷的人,尤其是赤贫的人,是要被扫出这个社会的,为什么过了一百年了,穷苦的人还是这么痛苦,这么多。
  • Still Water:记实生存,人生百态。我喜欢用“这都是命,一切都是注定的”来解释这世界上不一样的人生,这些或许没有不公平,或许就是不公平,这些切切实实的每个女人的生存,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悄无声息的进行着。“春风得意让人肤浅,而痛苦使人深刻”,几乎所有纪录片都在记录着切肤之痛。如果,我是这里的某一个女人,我会怎么样?不能想,上头。
  • にこにこにー:2020.12.1的今天,女子宿舍又上微博热搜了,2元涨价到了五元,纪录片可以禁播,可是你无法抹去这些人的存在
  • 以前有座山:想把剩下的30分钟也给看了。
    纪录片对我而言,最大的意义就是看到自己看不到的群体,自己发现不了的角落,唤起自己的思考吧
  • 苟友男:看的是《走读大中华》系列的两元女子宿舍实录………时长半个小时 主要是些采访内容。诚然中国发展越来越好…但是依旧有太多底层贫困人民!一昧的封禁遮掩除了反应社会对这些困境不敢面对的态度…还有什么用?
  • 大李只吃糖:现在全网包括外网只有凤凰卫视35分钟的版本。
    原版76分钟的导演跟拍了6年,估计76分钟纪录片的原片,这辈子是烂在导演电脑里了,因为根本不让播。
  • 专注的快乐:边缘女性,凤凰拍的//凤凰采访35分版,吉林2010年的。边缘女性,家庭问题出来务工。以前农村离婚,女性不能分到房子财产留下的问题。这是基本权益没有保障呀。大家唯一精神寄托是儿子,希望儿子成家。那么现在还会有这种情况吗
  • 沧海一粟的信仰:从2元女子宿舍到5元女子宿舍,过去了10年,什么都没有变。遗憾只能看到新闻报道,怕是看不到片子了。话说,新京报的这篇有大段内容和十年前的中国青年报那篇有重复,这难道是同一个记者报道的么
  • 沐梓君:和以前一部记录片《父亲》一样 甚至不敢往下看,纪录片太tmd残酷了,在痛苦人的身上又印下了深深烙印 他们这种日子叫做生存 为了活着而努力 我们活着为了生活而奋斗
  • 创可贴:20201225更新,听说女子宿舍关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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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上映就被禁了,没能真正和大家见面,难道没人知道,没人关注,这些就不存在了吗?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更与行人别。
  • 陈不错:特地去b站看了一下,只有35分钟的凤凰卫视版本了。“体面和自尊从来不是贵族的特权,这是属于她们朴实的尊严”我太喜欢这句话了。从b站回到微博,全网都在热闹的买买买,物欲横流的,影视上也是所谓文化自信越来越多,关注底层的作品越来越少了,挺令人心酸的。其实他们一直都在,只是我们无法看见。
  • 王绛绿:凌晨醒来看了凤凰卫视版本,镜头晃过狭窄凌乱的住所和一张张沟壑交错的脸,无法想象在这个高速发展的时代,城市里还有如此低廉的住所,还生活着这么一个群体。女人的不幸总是来自于一个家暴的丈夫和不孝的儿子,2元女子宿舍成了这些无家可归之人最后的庇护所。“她们仅剩的是日渐稀薄的力气”,还会越来越老越来越没力气,既靠不了亲人又无任何保障,何处才是她们安身立命之处?
  • W:正片片源无迹可寻,这篇文字读了已是久久无语——https://zhuanlan.zhihu.com/p/110622692
  • 路丫:坚韧的信念从何而来?有活着的本能,有养家的责任,有悖论其中,哪怕是传统传宗接代的观念,依然也有强大野蛮的生命力,但是为后代透支自己而不是为自己很好发展和希望而坚持,似乎也是一种可悲
  • 233绝不凉凉:曹尼玛曹尼玛,解决不了问题就会解决出了问题的人,曹尼玛,司马的媒体,报道第一遍被封了为什么没放出来心里没b数吗,报道你妈,非要把别人封了就好了?曹尼玛这狗屎世界
  • 咕哒政可可:在缝隙里活着,一年四季只有吸管大的水流,交错的床铺,不知道是离开还是留下更好的一群人。底层女性才是最苦的,底层男性还可以吃女人,她们只能跑,跑进苦难的小宿舍。
  • [已注销]:只看了一半,另一半资源实在找不到。看了一半,已经让我安静下来。都感觉自己是底层,在挣扎。谁能想象其实真正的底层压根看不见,深不见底。以后再也不会抱怨任何了,我知道,我已经拥有够多。
  • 他与罗耶利特兰:“这是中国最广大的普罗大众他们所需要获得的普世价值”,而这种体面和尊严却完全不被允许看见。他们的破败的摧枯拉朽的犹如一面灰扑扑的烂泥墙上一只干瘪的臭虫似的生活甚至不允许被看见!
  • 不打:看了一下文字记述的版本,有自称认识戚小光的人说,“大部分都死了,除
    了17岁的小芳和房东,但出路并不看好。”
    我们无从知道真假,但我真希望是假的。
    这些被世界抛弃的女人,用力抵抗过,还是输给命运的不仁慈。但,她们总归是热烈地活过,比任何人都努力、认真地过完一生。

  • 天边的海浪:看了35分钟的版本,想看的去b站。
    这么多的底层女性,还只是全国范围内的一小部分,叹天道不公,恨天意难违!
  • 江湖骗子:很遗憾,没有找到资源,能看到的也只是文字版还有凤凰网35分钟版本,但仍旧感觉震撼,不允许上映这个太太太sb了
  • 麦色隐灭:现存只能找到凤凰卫视专题片版本,看完特别无力。边缘群体不是被消灭的,而是被无视的。共产主义真的是个非常美好的愿望。
  • 嗨哟嗨哟:这个国家没有那么强大 China不只有北上广深 那些弱势群体 和我们信仰不一样的 和我们距离远的人都是人 nationalism不能当饭吃 GDP指标只是为了逞强用的
  • 小鹿:目前看到的是凤凰卫视的采访版本(35min),但是这已经足够深刻了。越来越觉得,在现如今的中国票子是真的比其他任何东西都宝贵——至少关键时刻能救命啊!
  • 路人M甲:看了报道,虽然看不到片子,但依然很感慨。感谢导演的正义和坚持,相较很多打着纪录片名义闭门造车的片子,导演对真实的追求,对社会现实的关注,展现了纪录片人的良心。
  • BB🎏:看了文字版 又看了B站上35分钟凤凰卫视的采访 啥也说不出来 心里堵得慌。原以为徐童的麦收已经够绝望的了。所以人生到底为什么一定非要“活下去”。
  • 伊尹森森:我是一个无宗教信仰者,但我现在虔诚的祈祷,希望时代的车轮碾过个体的时候轻一点,温柔一点,让他/她们有机会逃离苦难。
  • 大西瓜瓜瓜:同样看的是采访版~
    虽然知道阶级差距,人生来不平等,可以看到画面,听到主人公讲述自己的故事,还是会感到被抽鞭子似的痛~
  • 浪客:有人问我,看那些灰色调的纪录片有啥用?只是感叹一下别人多么可怜?你能帮助别人吗?除了破坏心情,还有什么作用?确实,我们确实不能做些什么,也不能从这里面提炼出什么大道理,只是一个人的命运,一个人的上升与坠落,我们通过这个一个个个体来认识世界,他们只是这个真实的世界的另一面,去理解那些和我们不一样的人,让我们变得更加宽厚善良。
  • nethership:从35分钟的版本中看到了大概的影片架构,很遗憾在国内大部分的social activist film 并不能存在
  • Jiaaade:从《新京报》的文章知晓这个特殊的「女子宿舍」,再从评论中了解到这部从未面世的纪录片。看凤凰卫视采访片段的时候有很多感慨,但是看完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总觉得实在没有立场自以为是地发表任何言论。想起那句「我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生活有恻隐之心」。众生皆苦,她们因为时代和社会苦上加苦,可是都隐忍下来了。
  • 常月琴:电视台采访版。触目惊心,又和徐童的游民不同,后者至少还有微弱希冀和趣味(也许和导演引导有关),女子宿舍姐妹们仅仅是活着。生活成本降到最低,流泪已干的活着。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可想想刍狗也有贵贱,老天真不公平。
  • Zhou:一部“不存在”的纪录片,虽然网上流传的版本,只有一篇文字报道,和短短两分钟的预告片,足以使得满脑子都是画面……
  • 老虎说蔷薇开了:这样的声音太渺小微弱了,像站在地上对帝国大厦顶呐喊,嘶声力竭,好容易有被听到的可能了,为什么要阻止它被听到?有生之年,我希望能看到它,虽然知道会看得很痛苦。
  • 复合影像:“女人,在我眼里,就是一身肉!” “喔!那多像我的母亲、姐妹、外婆、姨妈!” 真的崩溃了,全片到底什么时候放出来
  • 一个橘子:看了凤凰卫视35分钟的版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些事发生在我的家乡,我生活和成长的地方,这些女人是如此真实可信,我甚至可以在母亲的身上看到她们的影子。她们的贫苦、孤独、病痛、走投无路,究竟该向谁去控诉?中国的底层,底层的女性,最不起眼的、未受过教育的、一点也不美不年轻的女人们,却仍然是顽强地、勤奋地、坚毅地为了朴素的尊严和体面而活着。无论怎样,都“要强”、“独立”,因为不愿堕落,不愿死掉。我还能说什么呢?我没有资格使用“打工人”这个词语。
  • Clyde:一部“不存在”的纪录片却被刷出了9.5分的高分,每一个打分的人也许都期待着有生之年能看到片子,或者,感动导演,让他把片子“贡献”出来。从凤凰卫视35分钟走访专题片可略知一二。
  • lalelu-lu:原版的独立纪录片据说已经完全找不到片源了,只看到凤凰卫视35分钟的采访版。。。2⃣️元钱的女子宿舍,让你看到人对生存的最后底线是什么。。。我讨厌那些说她们对生活不够努力的论调,她们对生的渴望以及一些人的乐观你我无法企及。。。太多东西不是你努力就有用的,你懂的。。。喜欢看这样的纪录片,看了很多,虽然看完之后更悲伤。。。不仅是为他们的命运感到难过,而是知道,即使这样的人和事全部被剖析展现在世人面前,也一样于事无补,这个世界依然继续不公平地运转着。。。一种对生命对生活的绝望。。。所以,就还是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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